“陸律,明天十點,我們談談。”
發著幽藍芒的屏幕上,只有這簡短一行字。
陸司宴盯著那個久違的稱呼,連呼吸都停了。
不是“陸司宴”,也不是“先生”,而是“陸律”。
這兩個字,像一把鑰匙,撬開了他塵封多年的記憶。
他想起第一次來君合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