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宴的手臂還環在腰間。
聽到這句話,他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剛升起的喜悅還沒來得及擴散,懷里的人已經坐了起來。
裴知寧坐正,目落在窗簾隙進的那道微上。
“昨天看到的那個圖騰,我小時候見過。”
陸司宴下心頭的萬千波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