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大門打開,霉味混合著刺鼻的藥劑味,撲面而來。
裴知寧皺了皺眉,下意識抬手掩住口鼻。
陸司宴寬大的手掌牽起的小手,低聲安。
“別怕。”
地下室的空間很大,墻上掛著泛黃的航運圖,還有幾張公海醫療船照片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靠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