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寧的手指甲,剛好刮到他小腹下方的傷口。
陸司宴倒一口涼氣,那地方又又疼。
一陣麻的戰栗不控制地爬遍全,結也劇烈翻滾著。
“乖,別。”
他嗓音啞的不樣子,帶著極力克制的忍。
裴知寧借著燈,終于看清了他小腹似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