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周一,霍宴詞有兩場重要的會議要開,一場定在上午的十點到十二點,是關于投資并購計劃的實行,下午那場則因為時差的原因往後挪了挪,要三點才開始,國際會議,主要是商討便捷支付的合作案,還有一些細節要修改。
他拽了一下此刻正賴在床上閉著眼呼呼大睡的小姑娘,拿著仔細挑選好的子就準備往的上套去,“今天穿這條,白蕾邊的,口還有一圈你喜歡的玫瑰花,很漂亮。”
“我們汀寶穿著肯定很好看,是不是?”
話落,見一不,他俯,用手住的鼻子,輕笑,“汀寶小懶豬,已經八點了,真的不起來嗎?今天哥哥要開會。”
“遲到了會扣工資的,以後就沒錢給乖寶寶買漂亮的小子了。”
他去剝的睡扣子,“你那天不是看上了那個水滴發扣嗎?哥哥已經給你買了,你不獎勵我嗎?”
溫語汀皺眉,只覺得他吵死了,索直接抬手捂住了耳朵,徹底隔絕掉他的聲音。
男人見狀,略微有些委屈,開的手耐心和講道理,“你馬上就要開學了,最後這幾天哥哥舍不得和你分開,你不是答應今天要陪我去公司的嗎?”
“怎麼還反悔了?”
“不可以這樣哦。”
說著,他忽然整個人趴到的上去,了,使出殺手锏,“小寶,小寶,求求你了,快起來。”
“溫語汀是大,溫語汀人心善,脾氣最好,溫語汀最我,溫語汀是我的心尖尖。”
“溫!語!汀!寶!寶!快!起!來!”
“夢里有鬼!醒醒!”
他邊說邊親,幾乎把的上都親遍了,這里親一下那里也親一下,時不時地還抬手去撓的。
末了,甚至威脅,“你要是不起來,那我也不去開會了,跟以前那次一樣,公司我也不要了,到時候董事會把我踢出局,票大跌,所有人都跟著跑來罵我,敗名裂,眾叛親離,到最後跳樓自殺。”
“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嗎?”
溫語汀本來就因為只睡了幾個小時困得不行,再加上還有起床氣,心老不好了,結果一大早還要聽他在這里嘚吧嘚嘚吧嘚的,完全不消停,煩了,直接抬手一掌扇到他臉上,“不準再說話,都說了我不怕鬼。”
連眼皮都沒抬,接著就是一頓連續輸出,“你非要跳樓自殺,那我就跟著你去,你不怕死,那你怕不怕我死?”
“大不了一起死。”
屬實是抓住命門了。
霍宴詞聞言,愣了一下,瞬間連聲音都低了下去,“對不起。”
他握住還停留在自己臉上的手,討好地了,而後又在的手掌心親了一口道:“我以後不說這種話了。”
“真的不說了,我可以跟你保證,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眼看著時間又過去了十分鐘,他到底還是掙扎了一句,“可以在車上睡的嘛,小崽,小崽,你都答應我的了。”
“不要做不誠信的人,好不好?”
“才半個小時,這里到公司就半個小時,本不夠睡。”
小姑娘說什麼也不肯起來,甚至還直接轉了個從他的懷里掙扎出去了。
隨後,閉著眼又重新睡了過去。
霍宴詞視線落在此刻正背對著自己的影上,徹底沒轍了,幾秒後,他嘆了口氣,將的睡扣子扣好,而後從床上起,一言不發地走出去。
結果一打開門就看到朱雀這會兒正蹲在一邊的角落里,轉著眼睛探著頭往里看,渾然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。
他氣不打一來,瞪了它一眼恨恨道:“就知道聽墻角,也不知道幫忙,要你有什麼用?”
“明天就把你發賣了。”
“喵嗚~~~”
霍宴詞關門的聲音其實很輕,但溫語汀還是聽見了。
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,最後妥協地了頭發起。
神有些郁悶,但到底還是下樓了。
霍宴詞原本都已經放棄了,結果剛在餐桌上坐下來就聽見樓梯口那邊傳來靜。
他似是不相信,還特意走過去看了一眼。
當那個穿著一白紗,梳著馬尾辮的心心念念影映眼底的時候,他的角都笑裂開了。
“崽崽。”
他喊了一聲,音量放得極低,生怕驚到。
“看什麼看?”
溫語汀瞪他,對他沒什麼好臉。
霍宴詞聞言,也不反駁,只是殷勤地替拉開餐桌邊的椅子,服務周到地伺候吃早飯。
他將牛放到手邊,又不釋手地了下綿的手臂,最後視線落在有點的頭發上說,“等會兒哥哥在車上重新給你梳一遍頭發。”
“最近新學了一個發型,特別適合我們小乖寶。”
“哼。”
吃完早飯正式出門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,溫語汀剛坐上車子,門還沒來得及關,就聽到傭人在後面喊。
“小姐。”朝遞來一個水杯,叮囑,“你把這個帶上吧,每天還是要多喝點水,這是你自己的杯子,會用得比較習慣。”
“還有這個,你也拿上。”
又將手里拎著的打包的綠小盒子遞給。
是廚師專門給做的餐後小甜品,剛剛沒來得及吃。
其實霍宴詞的辦公室里溫語汀需要的所有東西都有。
但還是手接過來了,點著頭道:“謝謝吳媽,你快回去吧,外面太曬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哥哥幫你梳頭發。”
車子從攬山一號駛主干道上的時候,霍宴詞將小姑娘拉到自己邊,他從手旁的儲柜子里拿出一枚發扣,開始給編弄發型。
水滴型的一塊玉石,冰藍調,很細小巧的一枚,邊緣還綴著一圈亮晶晶的鉆石,高奢定制款,雖然比不上霍宴詞私人團隊心打造的,但勝在簡約大方,那天逛街的時候,他見小姑娘往那多看了眼,他就給買下了。
“好漂亮,乖寶。”
他把發扣給小姑娘別上,又偏頭打量了會兒,忽然發出慨,“溫語汀怎麼這麼好看。”
“我的,我的,是我的,漂亮寶寶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