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詞幾乎將溫語汀上親遍了,最後才微微起去解襯衫的扣子,只是剛弄開沒兩顆,忽然凝住,“你幫我嗎?”
“不要。”溫語汀聞言,瘋狂搖頭,甚至直接把兩只手藏在了背後。
霍宴詞也沒生氣,他湊過去,兩手撐在的兩側,居高臨下地看著,眼尾上揚帶出星星點點的笑意,他低頭,一下一下地在的瓣上啄吻,調笑的語氣,“小慫包,剛剛誰囂著什麼都不怕的,這會兒倒是害上了?”
“崽崽自己說,是不是小慫包?嗯?”
“不是。”溫語汀連都抿上了,不讓他親。
霍宴詞見狀,忍不住笑出聲來,“哈哈。”
他用手去的指關節,指腹輕地落在的掌心,順著掌紋上上下下地來回劃著,最後掌心合和十指扣。
將人毫無保留地抱進懷里的那刻,他咬住小姑娘的瓣說,“那就親一晚上吧,親了,寶寶就知道要怎麼說話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溫語汀想掙扎。
話沒說完,被男人打斷,“小寶,我你。”
第二天一早,溫語汀是被霍宴詞背著下樓的,時針指向九,明顯有些晚了,親戚們也全都已經吃完早飯出門了。
全程都是迷迷糊糊的,只約記得他把從床上撈起來,然後給穿服,伺候洗漱完後又把抱出門。
小姑娘今天穿的長,掛脖無袖的,米白連,上頭還有手工釘上去的珍珠,在太照下閃著縷縷澤,襯得臉越發白有氣。
只是大概沒睡好,這會兒微合著眼,迷迷瞪瞪的。
霍宴詞覺得可,手托著的屁,一下一下掂著,邊下樓梯邊和道:“寶寶很困嗎?要是實在沒睡醒的話,等會兒哥哥喂你吃飯好不好?”
“你配合著張就行了。”
說完,見沒靜,他微微偏頭去看趴在自己後頸的臉,“你不吭聲,那我當你答應了啊。”
“唔……寶寶真乖。”
“嘖嘖嘖嘖嘖!”
老爺子和人遛彎回來,剛進門就看到這一幕,他頓時不屑地揚頭,一副不想多瞧的樣子,隨後拄著手杖,徑直去了餐廳。
要按照霍宴詞以往的格,老爺子這樣他一般會直接懟回去,但他這會兒明顯心好,所以聞言只輕聲地評價了一句,像是說給自己聽的,“老頭懂什麼?他又不知道什麼趣。”
“對吧,憐兒寶寶。”
說著,他也去了餐廳,把小姑娘放在椅子上的時候,霍宴詞見眼睛一下睜開一下合上,一副將醒未醒的樣子,想了想還是又把抱到了自己上坐著。
拍拍小姑娘的背脊,他給喂牛,“喝一口。”
結果沒有毫靜。
他頓時皺眉頭,湊到耳邊恐嚇,“早飯要吃的,吃完再讓你睡,不吃早飯,小心屁挨揍。”
“撣子我還留著呢。”
像是應激反應,溫語汀一下子就醒了,手指握上他的手腕,就著他拿著杯子的姿勢低頭,沒一會兒就把一杯牛喝了,隨後又吃了他喂過來的面包。
讓張就張,讓嚼得慢一點就一點也不敢擅自加快速度,全程表現得特別乖巧。
霍宴詞滿意地笑了,的臉蛋,又親親,說,“這樣才是乖寶寶,好聽話呀,等會兒哥哥給你獎勵,好不好?小可。”
“嘖嘖嘖,不把別人當人了。”
“我年輕時候也不這樣啊,他跟誰學的?”
老爺子在對面看得一愣一愣的,他拍拍旁的自家弟弟,又指指對面抱在一起的兩人。
尤其是這會兒,霍宴詞正低頭安地和小姑娘說著話。
以老爺子的角度看過去,就見著兩顆頭顱湊到一起,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接吻。
他頓時拍了下桌子,想嚇對面一跳。
結果,霍宴詞毫不以為意地抬眸,只是淺皺著眉頭輕飄一句,“我在哄我老婆,您看不慣就出去吃。”
“什麼?”老爺子驚呆了,一副難以置信的表,“這是我家,你趕誰呢?”
“那我們上樓。”
霍宴詞這會兒無意和他計較,甚至覺得他有點胡攪蠻纏,拿了自己的飯菜就抱著人上樓,陪小姑娘睡覺去了。
而後一整天都沒再下來,就連中午飯都是讓人直接送上去的。
直到晚飯的時候,親戚們都回來了,順便帶回來了一個人和一個消息。
幾個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的時候,老爺子問對面許久未見的南父,“南菱回來了?”
“對,剛剛到家,本來想說帶著一起來看看您的,但臨時有事出去了,就沒來得及。”
“嗐,沒事兒。”老爺子擺擺手,輕笑著搖頭,又和他道:“難得過來一趟,在這里吃飯吧,我讓宴詞下來跟你打聲招呼。”
“宴詞也在?”南父聞言,眼底閃過一抹亮,像是在期待什麼。
“對。”老爺子看他一眼,“和他媳婦兒在樓上呢,我讓人喊他。”
說著,他抬手招來管家。
見狀,南父角沒控制住地扯了一下,臉也明顯有些不好看,他視線跟著看向樓上,不知道在思索什麼,“沒想到幾年沒見,宴詞還真跟那丫頭在一起了,我記得他倆年紀相差大的吧?宴詞……”
他言又止,明顯想說什麼,卻又不知從何談起。
老爺子見狀,和一旁的自家弟弟對視一眼,不聲地挲著手杖上的紋路,輕笑間道:“誒,有什麼辦法呢?宴詞就非小汀不可,我當初那會兒也覺得兩人不合適,所以就起了把小汀介紹給嘉言的心思,結果你猜怎麼著?嘿,招記恨上了。”
“你說這……”他兩手一攤,無奈的表,“哪說理去啊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一旁的小六爺跟著搭腔,回憶起往事,眼睛都笑瞇了一條線,“那會兒跑我那里好一通鬧呢,非要讓我管好嘉言,不準他靠近小汀。”
“我記得我當時說他來著,我說都還沒談上呢,怎麼就要死要活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