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詞最後帶著溫語汀離開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,鐘逸開了車等在門口。
見著兩人出來,他沒忍住笑了一下。
許是第一次見霍宴詞住這種酒店,回去的路上,他好幾次往車後視鏡里看去,霍宴詞察覺到了,神不耐地瞪他一眼,他這才收斂,然後就聽到霍宴詞忽然轉變的溫聲調,“小寶,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