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,江世景過來接霍宴詞,他一早就到了,車子卻沒有停在霍宴詞下榻的酒店樓下,而是開到了霍姝的住。
敲門,沒有人應,他喊,“霍姝。”
霍姝這會兒剛洗漱完準備要出門,聞言,直接一把拉開門,盯著眼前的男人,問,“什麼事?”
“我們談談。”
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