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姝是第二天下午去的學校,礙于的份和頭銜,上頭也不敢對過分苛責,只是話里有話地提點了一句,“小姝啊,下次如果臨時有事可以提前打個電話說一聲,你都不知道我昨天擔心了一天,生怕你出事,這讓我怎麼跟你家人代啊?”
“抱歉。”
霍姝垂著頭,還是第一次這麼低姿態,心里對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