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天,考試結束的時候,溫語汀拿著手機進了盥洗室給霍宴詞打電話。
幾乎是秒接,但是卻一直沒有人說話。
溫語汀吸了吸鼻子,委屈地喊人,“哥哥。”
“哼。”那頭這才有了靜。
霍宴詞去拿車鑰匙,聽對面繼續道:“放假了,來接我,我有話和你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