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四點,化妝團隊就趕往了霍家,霍姝也早就已經起來了。
外頭的人來來往往,靜有點大,溫語汀在霍宴詞的懷里翻了個,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。
霍宴詞看了眼窗外,還是漆黑的,他拽住溫語汀的胳膊,聲音有些微啞,“再睡會兒,你不用化妝,來得及。”
作為伴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