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霍宴詞嘆了口氣,將放下來,兩人找了一張座椅,霍宴詞將人攬在懷里,他長指抹上的眼角,輕輕了,而後低頭和對視,“我看到了你掛著的那個瓶子,你向來不戴那麼多東西在上。”
說著,他去前的那個掛飾,“不是你的錯,是我沒護好你們,我當初……不該帶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