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為了緩解尷尬拿著勺子,攪了攪桌上的粥。
聞洲可沒想象的那麼紳士。
他淡掃玫一眼,寸步不讓。
“所以你昨晚踹我,不是求不滿,而是誤會我冷淡?”
玫錯愕,下意識懟他:“你才求不滿!”
聞洲微微頷首,面無表開口。
“昨晚確實有點。”
玫立刻反應過來:“……你昨晚去洗澡,不是因為強迫癥?”
男人洗澡,除了強迫癥,也許是求不滿去冷靜冷靜。
聞洲眼皮跳了跳。
他在玫心里到底是個什麼形象?
“怨氣這麼大,怪不得你咒我把皮洗掉?”
玫:“……”
誤會大了。
玫猶豫片刻,才緩緩問道:“你……真能行?”
聞洲睨著,緒過分穩定:“昨晚不行的不是二小姐嗎?”
玫察覺出了聞洲話里的挑釁。
都喊出二小姐這個稱呼,看來是真生氣了。
頓時訕訕笑了聲,“這件事是我誤會了,我的錯……”
聞洲已經端著餐碟起離開,不太想聽蒼白的解釋。
玫抬手捂臉,很想把剛剛的尷尬記憶從腦海里刪除。
喝了口粥冷靜冷靜。
男人生氣了怎麼辦?
哄唄!
等玫冷靜下來,聞洲已經上樓了。
玫悄悄回到二樓臥室。
地上擺著行李箱,聞洲正在收拾出差行李。
玫蹭了進去,臉上帶著‘友善’的笑,看起來很淡定的靠在墻壁上。
“聞總,剛剛誤會你了,我覺得我缺個正式道歉。”
視線跟著聞洲走,態度誠懇,又略帶調侃:“真對不起啦……”
聞洲從柜里拿出兩套疊得整齊的襯放進行李箱。
普普通通的作,也被他做的矜貴斯文。
“不用太在意。”
“我們之間的,還沒深到一個小誤會就要糾結的地步。”
玫微笑:“你這話還有道理。”
有個屁的道理。
的男人,話都要反著聽。
聞洲要真不在意,也不會故意說他們不深的冷漠話。
玫想到聞洲早上的,各種關心照顧,結果還被懷疑不行。
換位思考,這事要擱在玫上,怕是會更生氣。
確實有點不識好歹了。
玫慢慢往前挪了兩步,靠在柜邊,心問道:“需要幫忙嗎?”
“不了。”
玫覺得聞洲格和姐有點類似。
聽他們這類人的話,都要正話反聽,還要學會得寸進尺、死皮賴臉。
立馬上前,幫著選了條銀灰織的領帶,遞到聞洲面前。
并不靠近,只虛虛落在聞洲口前。
“我覺得這條領帶適合你選的那套襯。”
說完,歪頭一笑,明坦然,眼尾上揚,有點勾人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。
玫的舉止很有分寸,不近不遠的距離,笑意里著點示好和歉意,卻不顯得諂。
年人的對話,有時候只需要一次眼睛的對視。
聞洲垂眸靜靜看了一眼,才接過玫手上的領帶。
“下次再有誤會,可以當面問。”
這是原諒了?
玫煞有其事點頭:“肯定會的!”
聞洲把領帶塞進行李箱,玫忽然對昨晚的事多了點好奇。
“你和別人接吻都這麼冷靜嗎?”順手拿了件服遞給聞洲,好奇問道:“而且還是在床上。”
但凡兩個人換個地方接吻,玫都不會懷疑的這麼果斷。
聞洲回頭,黑眸盯著,著幾分深沉冷漠。
他的視線落在玫手上的服上時,微微一頓。
玫也是問完才反應過來,眼底閃過一微妙的尷尬。
“咳咳,忘了你沒前任。”
兩人婚前就互相坦白過史。
聞洲沒什麼表盯著。
“我們約定的是不談,不是建立開放關系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玫越界了。
玫盡量無視尷尬,心里還納悶聞洲怎麼不肯接遞的服。
等低頭一看,霎時陷沉默。
拿的是兩條男士。
玫停頓三秒,就恢復淡定:“這兩件款式還不錯。”
聞洲更淡定:“你喜歡?”
這問題真有意思。
玫明的眸子噙著笑,“還行。”
再聊下去,話題就有點曖昧了。
聞洲覷了一眼,淡定道:“下次買的時候幫你帶兩件?”
玫:“?”
這什麼虎狼之詞?
玫聽出聞洲話里不懷好意,也不是個薄臉皮的人
玫笑瞇瞇問道:“我穿了你就能把今天的事全忘了?”
聞洲抬眸靜睨了一眼。
“不能。”
“那還是留著給你自己穿吧!”
把丟在聞洲行李箱里,起準備離開。
只是走到一半,忽然轉問道:“那什麼……你這穿過嗎?”
聞洲挑眉,眼眸狹長冷淡,著戲謔:“你猜?”
玫:“……”
想去洗手。
玫此地無銀三百兩:“我先去上個廁所。”
聞洲沒吭聲。
等洗完手,正準備吹干時,邊忽然橫出一只手。
洗手臺上多了瓶洗手。
男人材高大,霎時多了幾分迫,“剛想起來,衛生間的洗手用完了。”
玫拎著雙漉漉的手,對上聞洲似笑非笑的眸子。
玫:“……”
微笑看著鏡子,心里已經罵了聞洲一萬遍。
“老公,拆穿別人的尷尬,有點不太禮貌吧?”
聞洲的視線也落在鏡子上:“是嗎?那下次我盡量不拆穿你。”
玫語調親昵:“我可是記住你的話了?”
再讓尷尬,可會開始記仇的!
玫轉,橫了聞洲一眼,著幾分挑釁和嫵。
“借過。”
玫從聞洲側過,故意在他的皮鞋上踩了一腳。
力道不大,小貓撓似的。
聞洲低頭,俊眉微皺。
這脾氣……真欠。
鬧歸鬧,玫面對聞洲時,還是有幾分心虛的。
畢竟是先誤會人的。
聞洲出門,特意牽著千金給他送行。
玫笑意明,還著幾分悠閑,半點不早上矛盾影響。
“千金,和你舅舅說拜拜。”
千金乖巧的汪汪了兩聲。
玫又道:“還得恭喜我,年紀輕輕就升級當舅媽了。”
聞洲看了眼牽著千金在門口給他送行的玫,總覺得有種詭異。
他難得叮囑了句:“氏的事不是一兩天能解決的,先養好。”
玫慵懶道:“知道了。”
擺手再見,忽然想到什麼,“如果有必要,可能需要借你的名號做點事。”
聞洲微微頷首:“隨意。”
這是兩人婚姻的基,互利共贏。
在他能承的范圍,玫可以肆無忌憚利用他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