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誤會?”
沈瑩眼睛一亮,滿臉等著吃瓜的期待。
玫回頭對笑了笑,風萬種,恣意從容。
“想知道?”
沈瑩點頭,眼睛亮晶晶。
玫臉上笑意一頓,“想的。”
沈瑩氣憤地在玫邊碎碎念:“玫,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?”
玫漫不經心問了句:“像什麼?”
“像只狡猾的狐貍。”
玫:“多謝夸獎。”
到了男裝店,玫才選了幾套西裝,就接到了吳特助的電話。
吳特助:“總,我聯系到安家二小姐,但拒絕了您的約見。”
玫覺得自己最近被人拒絕的有點勤。
把手上的西裝遞給SA,“和說了原因嗎?如果愿意幫忙,要求隨便提。”
“對方不愿意,也不肯多聊,直接掛了電話。”
玫下意識皺眉。
安家二小姐不肯見?
越是這樣,反而越懷疑了。
“那你幫我查查的行程。”玫嘆了口氣:“不肯見我,那我就只能主上門了。”
玫剛拿上一套新西裝,沈瑩就在一旁瘋狂扯手。
“玫玫!”
玫疑扭頭。
沈瑩指向隔壁奢侈品店:“你快看,那人好像是安家二小姐安羽?”
玫順著沈瑩指的方向看去,看到了傳說中的安二小姐。
即便隔著一段距離,玫也認出那張和姐相似的臉。
人穿著淡套,正在試背一個包,舉止優雅,著店員的夸獎。
“看來我和安二小姐確實有點緣分。”
玫放下服,朝著安羽的方向走過去。
只是才走到半路,安羽忽然看了過來。
像是了驚,丟下手上的包就跑出奢侈品店。
玫想也沒想就踹掉高跟鞋追了上去。
沈瑩剛想跟著追上去,耳畔響起一道微涼的嗓音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
回頭一看,竟然是玫的新婚老公聞洲。
沈瑩:“聞總,你怎麼在這?!”
聞洲淡掃了一眼,淡漠而冷冽。
沈瑩頓時被他的氣場嚇到,立馬道:“玫玫看到一個很像姐的人,正在追人呢。”
聞洲看了眼孫特助,“聯系一下寧墨。”
沈瑩:“寧墨是誰?”
聞洲沒理,反而是彎腰拎起玫在原地高跟鞋。
還是孫特助微笑回答:“寧總是這家商場的老板,有他幫忙,應該能攔住人。”
玫順著電梯一路追,從五樓追到了二樓。
幸虧有保安幫忙,才把安羽堵在安全門口。
玫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著氣:“你跑什麼?”
安羽也累得直不起腰,再沒半點優雅儀態。
聽到玫問的話,一懵,立馬反應過來。
“那你追什麼?!”
玫:“你不跑我能追你?”
“你不追我我怎麼會跑?”
玫直起腰,頓時笑道:“看來是一場誤會。”
爽利道:“安羽小姐,為了表示歉意,我請你喝杯咖啡?”
安羽轉就要走,玫攔著。
“安小姐,自我介紹一下。”玫隨意理了理散的頭發,笑盈盈道:“我姓,玫。”
安羽頓時想起玫的份:“是你!”
“對,我的書應該剛和你通過話。”玫:“沒想到緣分讓我們這麼快見面。”
安羽臉不太好看:“我要不答應呢?”
“安二小姐,這里是京城,不是港城。”
玫把發在耳後,下微抬,從容不迫道:“你剛剛跑的這麼急,是在躲什麼人嗎?”
安羽:“……”
正僵持不下時,玫面前多了一雙高跟鞋。
垂眸一看,視線捕捉到西裝革履的聞洲,俊臉上依舊是那副冷淡矜貴樣。
驚訝道:“你提前回來了?”
玫沒記錯的話,聞洲該是下午五點的飛機。
還預備去接機,上演一出恩夫妻的戲碼。
可惜,了次表演機會。
聞洲一眼看穿玫的想法。
他就是不想看玫演戲,才特意改簽的。
男人語調一如既往的涼薄:“地上涼,先把鞋穿上。”
玫也嫌地板涼,腳去穿鞋。
聞洲紳士的遞了只手,玫順勢搭在他手背借力站穩。
兩人配合的默契十足。
聞洲掀起眼皮,涼薄淡漠的眼神掃了眼安羽。
“聽說港城最近有批人在京城找人,難不找的是安二小姐?”
安羽臉霎時白了幾分,很快改變了態度。
盯著玫,咬牙:“我只有一杯咖啡的時間。”
十分鐘後,玫和安羽坐在咖啡店。
安羽環視一圈四周,也不瞞,溫笑了笑。
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。
“我從小不好,家里管得嚴,不怎麼讓我出門。”
“這次來京城我也是跑出來的,剛剛看到你朝我走過來,還以為你是我爸派來抓我的人。”
玫微微頷首:“理解。”
安羽:“我只有一杯咖啡的時間,要問什麼快點問。”
玫開門見山問道:“安小姐,您最近去過貴州嗎?”
安羽二話不說否認:“沒有!”
“您要不仔細想想?”
“不需要想。”安羽出微笑:“聽都沒聽過的地方,我怎麼可能去?我一向只在港城和海城玩。”
玫笑意淺淺,視線淡然打量著安羽。
“我有個姐姐,珂,長得和你……很像,但最近失蹤了。”
安羽笑了,甚至覺得有些離譜:“你不會覺得我是你姐姐吧?”
“當然不會。”玫微笑:“我姐聰明的。”
安羽臉一僵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涵笨?
玫:“我姐見到我從來不跑。”
兩姐妹在一起,跑一般都是玫。
安羽拎著包起,瞥了眼玫,低罵了聲:“神經病。”
玫看著安羽離開,沒有追上去的意思。
沈瑩見人一走,立馬湊上去問:“說了什麼?有珂姐的消息嗎?”
玫:“對我抱有戒心,什麼都不肯……目前看起來也沒什麼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“不急,只要人在京城,總能再見面的。”
沈瑩點了點頭,又瞥向窗外的聞洲,“玫,你這撞出來的老公真給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