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唏噓道:“當時還真是……年輕氣盛。”
聞洲嗓音淡淡:“後悔了?”
“後悔?”玫笑了笑:“我走路從來不回頭。”
“就是想起當年的事,總覺得對葉淮南來說也是不公平的。”
畢竟當時葉淮南也早和家里鬧崩,一直在反抗中。
葉母忽然出現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