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一只手撐著下,另一只手拿著冰袋繼續給聞洲敷著。
狹長的眼眸盯著聞洲,很認真道:“聞洲,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。”
“現在的你這麼‘弱’,是不是能任我胡作非為?”
聞洲收回眼底的鋒芒,眼神格外淡。
那眼神,像是在看智障。
玫也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