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洲被抱著,眼眸緩緩闔上。
他知道,玫這會估計在心里臭罵他了。
睡得昏昏沉沉間,聞洲覺到額頭有只手。
纖細,帶著點淡淡的馥郁香氣。
還沒等他睜眼,那只手已經離開。
耳畔響起疲憊慵懶的聲調:“好像燒退了?”
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