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全是別人的錯，自己一點錯也沒有。
所有的“荊”也都讓別人背。
盛棠著發脹的太，終于聽不下去了。
“你上輩子是廚子嗎，這麼會甩鍋。”
陸晏之一愣，隨後話鋒一轉，又利落把鍋從陸淮之上拿下來，果斷地甩到了前臺小姑娘上。
“是因為澆死了門口的發財樹，才把我哥給‘招’來的。”
他信誓旦旦給盛棠擺證據:“那棵發財樹活著的時候，我哥一次都沒來過，你看，現在一死，他立馬來了……”
他說得口干舌燥，盛棠聽得耳朵起泡。
這個話題直到半夜兩點了都還在繼續，直到……
“咚咚咚。”
三聲有節奏的敲門聲突然響起。
盛棠猛地一激靈，瞌睡蟲瞬間沒了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陸晏之啞著嗓子站起來，湊到貓眼出去，“是樓層服務員。”
拉開門，他問:“有事嗎？”
服務員一臉為難地看向他：“小陸總……隔壁客人投訴你們說話聲音太吵，影響他休息了。”
聞言，陸晏之愣了一下。
“隔壁？”
隔壁不是他親的哥哥嗎？
服務員點了點頭:“是的。”
盛棠打了個長長的哈欠，拖著步子走過來，懶懶地拍了拍陸晏之的肩膀：“行了，既然你哥都發話了，今晚就到這兒吧。”
“可你還沒說原諒我呢。”陸晏之擋在門前，嗓子沙啞卻執著。
盛棠無語:“……”
強迫別人原諒自己這事兒，也就陸晏之能干出來。
“你說原諒我，我就走。”陸晏之又補充一句。
昨晚房間里那只蚊子在盛棠耳邊嗡嗡了一夜，害本沒睡好，現在只想盡快結束和陸晏之這場沒營養的對話。
“好，原諒你了。”又打了一個哈欠，眼里都含上了眼淚。
“那我回去了，你也早點休息，晚安，”陸晏之這才心滿意足。
盛棠:“……”
可不早點嗎？
時針都指到二了，再過三個半小時，酒店確實該安排早點了。
……
“早餐你就吃草啊！”
陸晏之難得早起，順便把盛棠也拽了起來。
他知道盛棠的習慣，一天里唯獨早餐會認真吃，錯過這一頓，基本就不會再進食了。
盛棠垂眸瞥了一眼自己盤中的沙拉，又抬眼睨他，淡淡糾正：
“陸二，這沙拉。”不是草。
陸晏之湊近端詳碗里的“綠植被”，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。
“綠油油一片，跟羊啃的草坪似的。”
盛棠沒接話，只是拿起叉子，慢條斯理地起一片沾著醬的羅馬生菜，故意在他眼前優雅地晃了晃，然後不不慢地送進里。
陸晏之是個地道的中國胃，早餐向來是包子、面條、餛飩、豆漿一類。
他可吃不慣這些洋玩意兒，于是揶揄道：“人類進化了這麼多年才走到食鏈頂端，可不是為了吃草的。”
說著他把一盤切好的牛往盛棠面前一放，抬了抬下:“孩子就該多吃，這樣才能氣好，健康。”
盛棠嘟囔:“我減呢。”
“減什麼，”陸晏之提高音量，“健康才是最重要的，你看你瘦的。”
兩人這次見面，盛棠確實瘦了不。
陸晏之幾次想問發生了什麼，卻總是輕描淡寫地帶過。
好吧，那他就不問了。
他尊重的選擇。
盤子里的牛，盛棠只了兩塊，就放下了叉子。
“再吃塊，”陸晏之催促。
盛棠搖頭:“真吃不下了。”
陸晏之斂眉，他懷疑盛棠可能有點厭食癥。
每次讓吃口東西都得求爺爺告，而且盛棠還擺出一副不如殺了的表。
這種形陸晏之莫名地悉，就像……
“哥！”
這時，陸淮之的突然出現，打斷了陸晏之的思緒。
專心干飯的盛棠聞聲抬頭。
陸淮之淡淡嗯了一聲後坐到了陸晏之的旁邊。
斜對著盛棠。
陸晏之是真怕盛棠和陸淮之一言不合又吵起來，他吞了吞口水。
“哥，你也親自來吃飯啊。”他沒話找話，試圖緩和氣氛。
陸淮之的視線從盛棠臉上掠過，最終停在陸晏之臉上，反問道：“你不是親自吃的？”
“……”陸晏之一時語塞。
他就閑的多問這一。
不過，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。
他最近總覺得陸淮之看自己特別不順眼。
……
和陸淮之一塊吃飯，盛棠怕自己消化不良，于是便直接起了。
陸晏之剛要張說句什麼，陸淮之卻先開了口，他抬眸看向盛棠，眸又沉又黑:“去哪兒？”
盛棠眉峰低，明顯不悅道:“回房。”
陸晏之:“……”
人是他請來的，他可不能讓盛棠委屈，就算是自己親哥也不行。
“我跟你回去，”說著還瞪了一眼陸淮之，跟著起。
陸淮之握著筷子的手猝然攥，又猛地松開，而後倏地起。
等先起的陸晏之和盛棠反應過來時，陸淮之已經闊步出了餐廳。
陸晏之抖了抖。
“我哥好像真的生氣了。”
剛剛他給他哥甩臉子了。
陸淮之雖然脾氣不好，天天冷著臉，但真的很這麼緒外。
盛棠也明顯嚇了一跳。
不過是因為陸淮之臨走時那聲“你們留下，我滾蛋”，聲音太大，震的。
……
這句“你們留下，我滾蛋”到底是什麼意思，陸晏之是到了下午和盛棠從音樂主題區回來，他才知道。
“酒店經理說，我哥走了。”
盛棠拿著抬上樓的腳步一頓，然後嗯了一聲，繼續步行上樓。
“他可能有別的事要忙，”邁了兩步後，抿了抿，安陸晏之。
陸晏之在臺階下停住，搖頭：“都怪我，是我記不好，忘記了。”
盛棠轉過，疑地看他。
兩人一上一下，視線錯。
陸晏之睫了，問道:“你也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吧？”
盛棠眉心一，手指驀地攥。
“今天是……”
陸晏之點了點頭:“就是今天。”
……
黑邁赫後座
陸淮之第五次掛斷陸晏之的來電，隨後關機，了發脹的眉心。
“爺，我們去哪兒？”前排的司機詢問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