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臺一開始是暗的。
只有幾束冷藍的追,剖開彌漫的干冰霧氣。
毫無預兆地,
貝斯低沉而巨大的轟鳴率先響起,聲音不是先傳耳朵,而是從腳底震著爬升,麻了骨。
沈惜枝攥手指,一眼不眨的看著臺上。
接著,電吉他拉出一道尖銳的長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