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下後,盛棠在床上又跟攤煎餅似的滾了幾圈。
越想越氣。
越氣越想。
越想越氣……
等反應過來時,電話已經撥出去了。
陸淮之接得很快,聲音過聽筒傳來,沉沉的:“有事?”
盛棠呼吸一滯,這才後知後覺地愣住——
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