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盛棠從琴房出來,打開關了一下午的手機。
屏幕上接連跳出好多個未接來電。
盛政遠換了七八個號碼,執著地打了一下午。
再往下翻,夾雜在這些重復號碼中間的,是陸淮之的一通來電。
再往下。
冗長列表的盡頭,最底下,靜靜地躺著“棠意”兩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