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棠去帽間換了件白大。
不知陸淮之何時添的,明明兩天前柜里還沒有這件。
他說要帶去見一個人,盛棠只當是尋常應酬,并未多想。
直到推開包廂門,才徹底怔在原地。
主位上坐著一位白發肅肅的老人,聽見聲響,緩緩抬眼。
“……外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