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雙喜趕到的時候,陸淮之正坐在一把破木椅上,手里把玩著一把匕首。
還沒等他走過去——
“啊——”
一聲凄厲的尖。
本就模糊的那只手上,又被出一個大窟窿。
“說!”陸淮之的聲音沉得可怕,“你們把帶去哪了?”
他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