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延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地上。
二十萬。
當年,父親就是塞了二十萬給學校領導,頂掉了于郴瑄的保送名額。
那個名額本該是于郴瑄的,他績更好,更努力,也更需要。
可最後拿著錄取通知書走進大學校門的,是自己。
“我……”李延的了,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