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婞是在第二天中午醒的。
床邊,陸瑾州的臉黑如鍋底。
“你給我下藥!”他劈頭蓋了這麼一句,傅婞腦子還有些轉不過來。
“太惡心了……”
他罵不擇手段,罵下賤,字字句句像是要將釘死。
“你簡直比那些逢場作戲的風塵子還不如,至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