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算盤打得響亮,俞舒薏是在場里最漂亮的,還這麼年輕,看著沒什麼背景,比起胡瑤這種要顧及形象的藝人,可要好拿多了。
跟了自己,保證能吃香的喝辣的的,最後再給他生一個寶貝兒子。
他說著,舉起酒杯,手要搭在俞舒薏的肩膀上,“小姑娘家別生氣,來,黃總我敬你一杯,這事就翻篇了怎麼樣。”
“你踏馬算老幾,管老娘的事。”俞舒薏開口罵著,語氣冷冽。
退一步海闊天空,忍一會腺增生,去他的息事寧人,爸了個的,今天偏不忍了。
上下掃視了姓黃的,俞舒薏角勾起嘲諷的笑,“長得跟五花一樣,遠遠看一眼我還以為豬圈里的豬站起來走路了。”
“臉不要了還能當賣,就你那厚度加上豬漲價,包你能財富自由,還應什麼酬,直接去秤上稱一稱,看看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“哪個村出來的豬,這麼膨脹,滾。”
姓黃的被俞舒薏的話侮辱得臉鐵青,口劇烈起伏,手指著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俞老師,你別曲解黃總的意思,他就是比較欣賞你,沒有惡意的。”
胡瑤站在黃總邊解圍,一副明事理懂大局的模樣,很是。
“啪”
俞舒薏抬手一掌扇上去,冷哼:“顧著罵那頭豬,忘記你了。”
“敢推我,一掌該你的。”
胡瑤被打得偏過頭,臉頰瞬間浮起清晰的掌印記,火辣辣的痛寒傳來,捂著臉,滿臉不可置信,尖道:“俞舒薏,你竟然敢打我?”
“打得就是你。”
俞舒薏繼續輸出,“這麼喜歡老狼,你們兩個真是絕配,最適合在一起呢。”
“哇偶,祝你們幸福久久,生八個兒子。”
“俞舒薏!!”胡瑤又氣又委屈,眼淚嘩啦嘩啦流,都不敢想現在自己多狼狽,澤宇哥哥怎麼看。
這一連串的作,讓大家都反應不過來,看著俞舒薏,眼里滿是震驚和詫異。
沈硯舟靜靜站著,原本凝在眸底的擔憂散去,角勾起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知道保護自己,還不算太笨。
以後對上那幾個蠢東西應該也不會吃虧。
黃總回過神來,又氣又惱,礙于周圍人多,不敢直接對俞舒薏手,只能放狠話:“好,好得很。俞舒薏,你給我等著,我這就讓導演把你踢出劇組,讓你混不下去。”
“哇,好厲害的豬,我好害怕。”俞舒薏翻了個白眼,滿臉不屑。
轉頭目瞪口呆的導演,語氣干脆:“導演,這編劇我不當了,合同里的違約金,我會按照要求支付,絕對不會拖欠。”
掃了一眼兩人,俞舒薏提著包離開,氣得飯都吃不下。
心里疼得不行,的錢……嗚嗚嗚
工作沒了,還要賠違約金。
看到俞舒薏出門,陳澤宇跟了出去,他有點擔心。
曾勇軍強忍著上揚的角,故意板起臉,假裝呵斥:“咳咳咳,這小俞真是的,怎麼能這麼說話”
說就算了,說什麼大實話,害得他現在憋得這麼難。
“黃總啊,你千萬別和計較。”
“開除,必須把開除。”黃狼罵罵咧咧。
話音剛落,一道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,“我怎麼不知道黃總在劇組的權力這麼大了,不經過商議,直接開除劇組人員。”
小人走了,沈硯舟也不想在包廂里待著,替未來沈夫人教訓一下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。
“沈……沈總,黃某不敢不敢。”
看清說話的人,黃狼嚇得,剛才的囂張跋扈然無存,臉更是慘白一片。
怎麼就忘記了這尊大佛?他後悔至極。
沈硯舟是劇組最大的幕後投資方,手握絕對話語權,他一句,就能讓自己所有投資打水漂,甚至在這個圈子徹底混不下去。
男人目冷冷掃過幾人,聲音里帶著寒意:“既然這麼喜歡喝酒,那就找個地方好好喝個夠。”
下一秒,包廂門被推開,幾個形高大的保鏢徑直走進來,二話不說,架著不斷掙扎的黃總往外拖。
“沈總,沈總,您大人有大量,饒了我吧,沈總。”
黃總驚恐的求饒聲越來越遠,砰的一聲,隔壁包廂門被關上。
胡瑤被嚇得渾一抖,臉煞白,不明白沈硯舟怎麼發這麼大的火,難道真的是因為俞舒薏?
那個人到底什麼來頭?
沈硯舟眸微轉,落在胡瑤上,淡淡開口:“哦,對了,還有你。”
“這麼善解人意,去陪黃總,好好喝一杯。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,我只是……”被男人冷厲的視線看著,胡瑤後背發涼,找不到要辯解的話。
“沈總,瑤瑤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可以幫擔保,只是比較單純。”
一旁的林萱然連忙上前求,鼓起勇氣看著沈硯舟:“沈總,看在我的面子上,您就不要和瑤瑤計較了。”
“看在你的面子上?”
沈硯舟輕笑一聲。
“呵,你誰啊?”
他差點被氣笑,一個兩個讓他看面子,他們的面子值幾個錢。
被男人這樣質問,林萱然臉上的笑意一僵,尷尬得無地自容,眼里閃過一抹失落。
原來他本不認識自己,那以前做的努力有什麼用。
沒給們反應的機會,胡瑤也被保鏢架著拖進另一間房。
理完兩人,沈硯舟看向一旁戰戰兢兢的導演,眼神凌厲:“姓黃的品行不端,擾劇組工作人員,剔除他所有投資方資格,後續所有合作終止。”
“後續再出現類似事,這個項目,我直接撤資。”
曾勇軍連忙應下,狠狠罵胡瑤這個攪屎。
沈硯舟不再停留,轉出了包廂,腦海中不自覺浮現俞舒薏走時那氣鼓鼓的模樣。
私房菜館不遠,俞舒薏站在路邊,煩躁刷新車件,心里郁悶又疼。
“該死的老狼,害得老娘丟了工作還要賠錢。”
低聲罵著,越想越氣,抬起腳,對著路邊的小石頭狠狠踢了過去。
不遠,沈硯舟將這一幕盡收眼底。
張牙舞爪的小刺猬還有這麼可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