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時候能給我了抱重孫?”
晚飯的碗筷剛撤下,周迎就目直直瞪著自家孫子。
“就是就是,不孝孫。”沈老爺子附和。
他隔壁老季重孫都四歲了,隔壁的隔壁,重孫十幾個。
他拿什麼吹噓,想到這里,沈老爺子就想踹自家孫子一腳。
沈硯舟靠在椅背上,指尖漫不經心敲了敲膝蓋,挑眉慢悠悠吐出兩個字:“明年。”
周迎和沈老爺子先是一愣,對視一眼,狐疑盯著他:“真的假的?”
他們怎麼這麼不信呢?
“煮的。”沈硯舟語氣平淡。
“丟人的不孝孫,別在外頭說你是我們沈家的種。”
沈硯舟尷尬了鼻尖,這不是開玩笑嘛。
嘖嘖~,他爺脾氣也越來越暴躁了。
“對了,你母親給你求的項鏈呢?”周迎不經意問著。
“哦,可能丟在家了吧。”
沈硯舟不在意說著。
周迎眸子閃了閃,沒追問。
陪兩個老人待了會,沈硯舟才離開。
剛到停車場,電話就劇烈震,看了一眼來電人,語氣沒有半點耐心:“有屁快放。”
季羨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,“硯哥,快來一趟,我被人撞了,你跟我去接我侄子去。”
“出息,等著。”
沈硯舟輕扯角,嗤了一聲。
……
“靠,那人,竟然把我的老婆屁都撞歪了,氣死我。”
季羨罵罵咧咧,氣得臉都紅了。
“那不正好,換一個老婆。”
沈硯舟懟道。
“老婆說換就換,渣男。”季羨罵罵咧咧。
“呵~”沈硯舟冷冷瞥了他一眼,輕呵。
季羨突然覺脖子涼颼颼的,立馬閉。
“小叔~”
剛到商場,季楚軒的大嗓門就傳來,季羨蹲下抱住大胖侄子,一臉嫌棄。
“菜包,你好臭。”
其實就是汗味,不過季羨和侄子互相懟習慣了,見面就要掐一句。
季楚軒不樂意了,抓住季羨的臉,大聲在他耳邊說話:“小叔你才臭!”
“你個單狗臭男人,怪不得你找不到老婆,生不了弟弟。”
“還是大侄子會說實話。”沈硯舟站在一旁,角勾起,嘲諷意味十足。
“沈叔叔。”季楚軒轉頭看到沈硯舟,聲音放輕,心里的,小叔怎麼把沈叔叔帶來了,他胳膊抱著季羨。
“鴿鴿~”
一道乎乎的音突然傳來,循聲去,沈硯舟丹眼微挑,有些意外。
“弟弟~”
“小叔,放我下去,我要跟弟弟拜拜。”季楚軒掙扎著小,讓季羨放他下去。
“行行行,知道了,別,等會摔了。”季羨把人小心放下,看到小不點,也有些意外。
“蜀黍~”小被抱住,沈硯舟把小人抱起,他的臉。
“還記得我呢小麻煩。”
“咯咯~,蜀黍~”
兜兜出甜甜的笑。
王媽看到兩位悉的人,沒有阻止他們抱兜兜,待在一旁笑著看他們逗小家伙。
“蜀黍,玩~”
兜兜還記得之前蜀黍陪自己玩,小胖手當即指了指商場正中央,眼看著沈硯舟。
“改天叔叔在陪你玩,今天沒有時間了。”沈硯舟耐心和小朋友解釋著。
“沈先生,把兜兜給我吧,真是麻煩你了。”
聽到人家有事,王媽趕把小爺抱過來。
兜兜乖乖讓王媽抱,聽到王媽讓自己揮手,小家伙趕揚起小手揮了揮,小臉上滿是開心。
沈硯舟象征抬手揮了揮。
“嘖嘖嘖,瞧瞧這副樣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親兒子呢。”季羨在旁邊嘖嘖稱奇,低聲音打趣。
“兜兜是沈叔叔的孩子嘛小叔。”季楚軒看了看一臉嚴肅的沈硯舟,在想想兜兜那麼可,有些懷疑,悄咪咪靠近季羨耳邊說話。
“當然不是,我是說他想當人家後爸。”
“嗷。”他就說兜兜那麼可,怎麼可能是沈叔叔生的。
“小叔,什麼是後爸,你也可以當弟弟的後爸嘛,你生一個兜兜給我玩好不好,小叔,你最好了。”
季楚軒扭小子撒,勢必讓季羨答應自己。
季羨一臉黑線,他這麼年輕才不當後爸呢。
“閉,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。”
季楚軒捂耳朵,嚷嚷要告狀。
沈硯舟跟在兩人後,聽著他們的話,深邃的眼睛沉了沉。
兒子?
那小麻煩,嗓門大得跟喇叭似的,送給他都不要。
想到兩年前,如果那晚就有的話,他兒子現在應該也一歲了。
嘖~
老婆都沒追到,想什麼孩子的事。
一個星期沒見到俞舒薏,也不知這人有沒有把自己忘記。
[京市四帥]
季羨第一帥:[我和硯哥在一塊,兄弟們,今晚約不約。]
季羨第一帥:[@江淮,你今天值班不?]
江淮:[今晚休息,見。]
白知璟:[行啊,今晚暢快喝一場。]
季羨第一帥:[okok,小白,你倆把酒點上。]
白知璟:[去你的季羨,誰小白,老子白哥,懂?]
Y:[兩個傻缺。]
江淮:[贊同。]
夜漸深,酒吧包廂里,四個男人風格不同的男人坐著喝酒。
坐在首位的男人是沈硯舟,疏離,周自帶生人勿近的氣場。
他旁的江淮,戴著金眼鏡,看著溫文儒雅,實則這丫的最毒。
對面的白知璟,寸頭穿著黑休閑裝的,袖口隨意挽起,出線條朗的小臂,著煙,野氣十足,眉眼桀驁,渾著氣,格和名字完全不符。
季羨張揚的黃頭發,正給白知璟加酒,想要報復這廝。
“我跟你們說,硯哥最近跟瘋了一樣。”
“那天,我們一塊去劇組,他竟然握了一個人的手。”
“八是看上人家了,靠。”
季羨還記得那天沈硯舟截胡的事兒,立馬就開始告狀。
江淮推了推眼鏡,眼神曖昧看向沈硯舟,語氣慢悠悠,“哦?還有這樣的事兒?”
白知璟吐出一口煙圈,眉梢輕挑,看男人的神,目落在沈硯舟上,語氣篤定:“不會是兩年前的那個人吧?”
他知道這事,沈硯舟讓他幫自己找過人,在警局他用了一點手段,幫他查了監控。
現在那監控的事還是警局的懸案,悄無聲息就被消磨了,沒有一痕跡,本不像人做的。
要不是生活在科學時代,他踏馬都要懷疑是鬼做的。
太詭異了。
聽到白知璟的話,沈硯舟沒有反駁,抬手拿起面前的威士忌,仰頭灌了一口。
“靠。”季羨罵了一聲,“我怎麼就沒有想到。”
硯哥除了跟兩年前那個人親接過,其他的人本近不了他的。
“因為你蠢。”
白知璟懶懶抬眼,眼里的嫌棄明晃晃。
江淮晃著酒杯,適時補刀:“季羨,你這腦子還是心,省得越來越笨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眼底是心照不宣的玩味。
沈硯舟的格他們清楚,既然找到了那個人,那就不會放過。
就是不知道這廝會怎麼抱得人歸了。
嘖,還真是期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