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家二樓臥室里,一片狼藉。
胡瑤披頭散發,瘋了一樣狂砸東西。
“憑什麼,憑什麼,憑什麼,賤人,俞舒薏你這個賤人。”
“我不甘心。”
要不是俞舒薏把證據全都發出來,自己也不會淪落到如今的地位,這些都是俞舒薏一手造的。
門外,錢父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