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舟親了親老婆,幫按腰,男人臉上滿是饜足。
“昨晚了藥,還疼不疼,嗯~”
俞舒薏捶他的口,“別說話,煩死了。”
酸痛的不行,都怪這個狗男人。
果然,男人的都不能信。
說了最後一次最後一次,永遠沒有結束的那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