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葉蓁蓁拖著酸痛的板從床上爬起來。
更心酸的是,還要上班。
坐在床邊,困得眼睛都睜不開,臉上寫滿了“生無可”。
而某個老男人呢?
已經洗漱完畢,換好了襯衫,正在鏡子前系領帶。作不不慢,面如常,神抖擻,甚至比平時看起來還神清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