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月,覺像過了半輩子那麼久。
周懷瑾低下頭,手去臉上的淚痕。“怎麼懷孕了?”
他的聲音啞啞的,帶著一種剛從夢里醒過來的、不真實的覺。
葉蓁蓁被他這一句話問得差點氣笑了:“還能怎麼懷的?”
抬起頭,眼淚還掛在臉上,不滿瞪了他一眼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