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芙知道瞞不過去,老實招了。
“我去蘇家取琴,到了蘇樂,跟發生了爭吵,打了一架。”
周繼琛臉黑了黑。
“你還會打架?”
蘇芙不吭聲了。
以前不會,以前是小公主,是乖乖。
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跟人干架。
周繼琛氣不打一來,握住的肩膀,手指收攏了。
“就你這小板,還學人打架。”
蘇芙反駁:“我很有力氣的,蘇樂比我慘,我贏了。”
蘇樂被扇了一掌,一開始被打懵了,沒來得及還手。
周繼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氣息帶著些許無奈。
“以後不許去蘇家。”
蘇芙想到那會兒陶蘭的態度,緒瞬間低沉。
周繼琛敏銳地察覺到了。
“還有別的事?”
蘇芙小聲道:“我說了蘇樂在F國對我做的事,我媽不相信。”
周繼琛蹙了蹙眉,頓了一下,扣住蘇芙的肩膀,把人攬進懷里。
蘇芙忍了一路的眼淚一下子流下來。
周繼琛的臉更沉了,大手在後腦輕。
蘇芙無聲地哭著,在周繼琛懷里盡釋放緒。
很奇怪,跟周繼琛認識不過十來天。
但似乎已經對周繼琛有了依賴。
在看來,周繼琛是強大的,可靠的,有安全的。
盡管他看不見。
哭了一會兒,蘇芙從周繼琛懷里退出來。
看到他的口被眼淚打,有點不好意思。
周繼琛歪頭喊:“陳管家。”
“大爺,我在。”
“拿醫藥箱給理一下。”
陳管家拿出醫藥箱,來一名傭給蘇芙消毒。
抓痕不深,只是皮,又白,看起來有些可怖。
周繼琛聽著傳來的氣聲,氣息又沉了沉。
消了毒,蘇芙把琴盒送上樓,下來吃晚飯。
哭了一通,心好多了,坐在周繼琛旁邊沒事兒人一樣吃著飯,不忘細心照顧他。
蘇芙早就想通了。
現在的蘇家不是的家,爸媽和大哥也不只是一個人的爸媽和大哥。
不該奢求太多。
吃過晚飯上樓。
周繼琛洗了澡出來。
“蘇芙,扶我去書房。”
蘇芙扶著他胳膊:“這麼晚了還要工作?”
“要開一個海外會議。”
蘇芙把他送到書房,給他打開電腦。
回到房間,去洗了澡,想著周繼琛還在書房,沒有先睡。
看到墻角立著的琴盒。
走了過去,從琴盒里拿出那把大提琴。
這把琴是陶蘭給買的,用了很多年。
很珍惜,保護得很好。
琴弦新換沒多久,現在又斷了。
心里悶悶的疼。
把琴裝好,回到床上,拿著手機玩了一會兒。
十二點的時候,來到書房門口,聽見周繼琛還在用英文開著會。
沒打擾,回到臥室繼續等著。
直到聽見外面傳來靜。
才開門出去,果然看到周繼琛從書房出來了。
周繼琛頓住。
“你沒睡?”
“等你。”
蘇芙沒找借口,答得誠實。
周繼琛知道蘇芙是怕他看不見,刻意照顧他。
心里似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。
在他忙碌到很晚的時候,有一個人等著他。
這種覺很好。
他手,立即被一只小手握住。
蘇芙扶著回到臥室。
周繼琛:“以後,你困了就先睡,不用等我。”
他喜歡蘇芙等他,但不忍心。
蘇芙笑了笑:“我不困。”
蘇芙關燈上床,閉上眼睛。
“蘇芙,過來。”周繼琛喊。
蘇芙咯噔一下。
這人又要練習?
“周繼琛,太晚了。”
周繼琛沉默了兩秒:“我不是要親你。”
蘇芙:“……”
“過來。”周繼續又喊。
蘇芙慢吞吞挪過去,兩人的挨到一起。
周繼琛把手落在腰上,把摟進懷里。
蘇芙:“……”
這種清醒的摟抱讓有點不自在。
睡著之後抱就抱了。
這會兒還沒睡著,總覺怪怪的。
“睡覺。”頭頂傳來周繼琛富有磁的聲音,好聽。
蘇芙閉上眼睛。
以為今晚又要數羊,結果沒一會兒便去見周公了。
次日。
早飯後,蘇芙戴上口罩,背著琴要出門。
周繼琛喊住:“去哪?”
“修琴,琴弦斷了。”
“讓司機送你。”
“好。”蘇芙沒拒絕。
蘇芙離開後,周繼琛打了個電話。
“準備一把大提琴送到京檀苑。”
蘇芙去了以前常去的那家專門修琴的店鋪,琴弦四都斷了,要全換。
換了弦又調音。
午飯在外面隨便解決的。
傍晚才回到京檀苑,。
家里來客人了。
兩個帥氣的男人,年輕一些的那位跟周繼琛有幾分相似。
蘇芙戴著口罩,周慕飛看不清的樣貌。
被周繼琛踹了一下才開口:“周慕飛。”
周慕飛,周繼琛的親弟弟。
婆婆之前有提過,他開了一家機車店,這段時間去外地參加一個機車活了。
周繼琛不滿:“稱呼呢?你的禮儀被狗吃了?”
如果他能看得見,肯定一腳給周慕飛踹出去。
周慕飛不不愿地喊了一聲:“大嫂。”
真是的,這個人比他還小,居然要稱呼大嫂。
蘇芙倒是友好地跟他揮了揮手:“你好。”
另一個男人也看向蘇芙:“弟妹好,我季寒。”
“你好。”
蘇芙跟他們打完招呼就溜上樓。
不,有點尷尬。
看著樓梯消失的影。
周慕飛翹著二郎:“大哥,這個人什麼來歷?調查清楚了嗎你就敢跟結婚,太草率了。”
他剛回到京市就聽說自家大哥結婚了,把他震傻了,馬不停蹄趕來。
周繼琛臉沉下去:“我選老婆,要你管?”
周慕飛撇:“我這是關心你,怕你被騙。”
“呵,你以為我是你那豬腦子嗎?”
“好心驢肝肺!”
“周慕飛,蘇芙是我老婆,你大嫂。你最好對尊敬一點,如果讓我發現你不尊重,你知道後果。”
周慕飛無語。
“你們才認識幾天啊,就這麼護著。”
“周慕飛!”
“哎呀!知道了知道了!”
周慕飛雖然上答應著,心里已經在想著怎麼考驗蘇芙一番。
這個人比他還小,竟然愿意閃婚嫁給他的瞎眼大哥,肯定有所圖,心思不單純。
他可不能讓這種危險的人留在大哥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