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蘇芙又接到陶蘭電話,讓第二天去蘇家吃晚飯。
蘇芙答應了。
周繼琛就坐在旁邊,臉一沉。
“你還敢去?”
蘇芙手機。
這手機還是周繼琛給買的,回來後買了個草莓熊手機殼套了上去。
“他們都是我的親人,我總不能跟他們不來往吧。”
周繼琛不說話了,起點著盲杖去了書房。
第二天,蘇芙從樂團出來,看到姜騰把車停在路邊。
“太太,周總讓我送你去蘇家。”
蘇芙莞爾。
周繼琛因為要去蘇家,早上還在生氣。
蘇芙到了蘇家,蘇立謙和蘇行坤也在。
“爸媽,大哥。”蘇芙一一跟他們打招呼。
以前這里是的家。
現在,了客人。
“小芙,快進來。”
陶蘭拉坐在自己邊。
蘇芙的目撞上蘇樂,兩人同時移開視線。
陶蘭拿出買的卡地亞鐲子。
“你進樂團,是可喜可賀的事,這是我送給你的禮。”
蘇芙沒想到陶蘭還給準備了禮。
驚喜地接過:“謝謝媽媽。”
陶蘭憐地著頭發。
蘇芙的頭發順,人似乎還胖了一點點,皮白里紅。
離開他們,似乎過得還不錯。
陶蘭放心了。
沒再強求蘇芙搬回家,是考慮到蘇樂的。
那孩子心思敏。
陶蘭又拿出一個盒子遞給蘇樂。
“小,這是給你的。”
蘇樂微微驚訝,接過打開看到是卡地亞的另一款手鐲。
陶蘭極力地想把這碗水端平。
沒說什麼,但收下了鐲子。
為什麼不收?
這是應得的。
蘇立謙本來跟蘇芙說著話,突然瞥到左手無名指上的鉆戒。
他走到蘇芙面前,猛地抓起的手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婚戒。”蘇芙沒藏著掖著,坦誠地回答。
“什麼婚戒?”陶蘭驚訝地問。
蘇行坤也看過來。
蘇樂幸災樂禍地笑了一下。
裝模作樣道:“蘇芙,你真的結婚了嗎?我以為你騙我的。”
陶蘭轉過頭看著:“怎麼回事?”
陶蘭腦袋嗡嗡的。
蘇芙怎麼就結婚了呢?
蘇樂:“媽,我那天到跟個瞎子在一起,說那是老公。我肯定不信啊,所以沒跟你說。”
蘇芙結婚了,對方是個瞎子。
陶蘭差點暈過去。
蘇芙急忙扶住。
“媽,你沒事兒吧?”
陶蘭抓住的手,神嚴肅:“快說,怎麼回事?”
蘇立謙的臉很黑。
他以為蘇芙說結婚了是騙他的,跑去外面住的借口。
現在看來是他錯了。
蘇芙低下頭,小聲道:“我確實結婚了。”
蘇家人倒一口氣。
被這個消息震的不輕。
蘇立謙深吸兩口氣,黑著臉問:“對方真的是個瞎子?”
蘇芙皺眉。
不喜歡別人這麼說周繼琛。
“大哥,他眼睛看不見是暫時的,以後會好的。你可以稱呼他妹夫,不要那麼說他。”
這就維護上了。
蘇立謙又氣又怒,徹底不淡定了。
“你瘋了嗎?是不是那人你的?”
“沒有,他是很好的人,在F國的時候救了我,我自愿嫁給他的。”
“自愿?你就為了這麼個人,不要謝浩了,跟個瞎子結婚?”
蘇芙擰眉。
“大哥,我結婚是在跟謝浩分開後。”
這里面的事太了,蘇芙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,解釋了也沒人信。
蘇立謙氣地在屋子里走來走去。
陶蘭靠在沙發上,臉蒼白。
蘇行坤的臉也很沉。
只有蘇樂面愉悅。
半晌後,陶蘭消化了蘇芙結婚的事。
問:“那人對你好不好?”
蘇芙用力點頭:“很好,媽,你不要擔心,他除了看不見,方方面面都好,長得老帥了。”
陶蘭:“……”
又沉默了很久。
自從親生兒回來,這個家七八糟的事太多了。
心累。
也管不了。
拍拍蘇芙的手,上樓去了。
蘇行坤不放心,跟了上去。
蘇芙盯著走來走去的蘇立謙看了一會兒。
“大哥,你別走了,歇會兒吧。”
蘇立謙狠狠瞪一眼。
蘇芙吐吐舌頭。
這一頓晚餐氣氛怪異。
大家沒什麼胃口。
除了蘇芙和蘇樂。
蘇樂看了一眼蘇芙,心里冷笑。
嫁個瞎子還開心。
裝的吧?
蘇芙吃過飯就跑了。
蘇立謙追出去想送,看見上了一輛黑賓利。
他眉宇皺。
陶蘭連連嘆氣。
“小芙咋就結婚了呢?”
蘇行坤:“確實突然,小芙從小就聽話,我有點接不了不打招呼,自己就把婚結了。”
蘇樂:“結婚得這麼突然,可能有什麼。”
蘇樂想暗示他們,蘇芙是為了錢閃婚瞎子。
蘇行坤和陶蘭對視一眼,臉更加凝重了。
……
蘇芙回到京檀苑,放好琴盒。
沒在房間看到周繼琛,來到書房,書房也沒人,又來到健房。
周繼琛果然在,已經練得大汗淋漓。
蘇芙等他停下來,拿著巾過去。
周繼琛聞到了的氣味,站在原地沒。
喊了一聲:“蘇芙。”
蘇芙本想把巾放到他手里,想了想踮起腳,親自手給他汗。
“周繼琛,你太高了。”
蘇芙夠的胳膊酸,忍不住小聲抱怨。
周繼琛頓了一下,微微低頭。
蘇芙離他很近,幾乎上他,悉的幽香在他邊纏繞,仿佛一把鉤子,勾得他心。
蘇芙剛要退開,腰被扣住,被提起來。
周繼琛兇狠地吻住。
啪嗒一聲。
巾掉在地上。
蘇芙怔愣了兩秒,順從地靠在他懷里,被他予取予求。
“周繼琛,我脖子酸……”
周繼琛抱著轉了一圈,把放在跑步機上。
減了高差,沒那麼累了。
不知道別人接吻是什麼樣的,每次都被親得快要窒息。
周繼琛雖然看不見,但花樣多,手段了得。
抵著極盡纏綿。
蘇芙不知道到哪里,跑步機突然起來,嚇了一跳,驚一聲朝周繼琛撲去。
太用力,周繼琛防備不及,被撲倒在地。
發出撲通一聲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