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聽得這聲音,脊背繃,手中白玉湯盞險些手,瞪大眼睛:
“你是……南玄漓?”
那婢子聞言,微微一笑,抬手便覆向自己面頰,指尖住耳側邊緣,緩緩往下一扯。
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被完整撕落,隨手丟在一旁桌上。
脊背不再佝僂,直起腰,方才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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