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蠱?那,那是什麼……”
卿的聲音發,尾音里裹著難以掩飾的惶恐,連指尖都在不控制地蜷。
燕長階正緩緩向近,明明眉眼依舊清潤如玉,長睫垂落時還帶著幾分溫,可那雙深邃的眼眸里,卻沒有半分溫度,像千年不化的寒潭,沉沉地將籠罩。
拼命掙扎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