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長階輕描淡寫幾句話,卻狠絕到了極致。
卿猛地睜開眼,眼底布滿,淚與恨意織,死死盯著他。
“燕長階,你卑鄙!”聲音嘶啞破碎,氣若游,卻字字帶著怨毒。
“卑鄙?”
他俯,手一把攥住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,將從榻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