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只覺得鼻尖瞬間縈繞開一清冽的玉茗香。
不用看,便知來人是誰。
猛地睜眼,掙扎著要退開,可腰間那只手卻如鐵鑄一般,箍得彈不得,越是掙扎,他抱得越是。
這些日子,他分明刻意疏遠,不曾再靠近半分,像是怕節外生枝,又像是刻意避嫌。
可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