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青崖將長指從卿腕間移開,神沉凝地收起脈枕,輕步走出了室。
燕長階始終站在門邊盯著,待段青崖一出來,目一瞬便鎖在他臉上。
眼見他眉宇間凝著幾分凝重,心中已然猜了個八九,當即抬手屏退了兩側侍立的侍衛,周遭只剩二人相對而立。
“怎麼了?”燕長階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