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的,悄無聲息地流走,快得像指尖握不住的風。
卿比從前沉默了太多。
落胎之前,還會在庭院中閑坐,一秋千,曬一曬暖,興致來時便上一曲,琴聲清泠,漫過院墻。
可這整整一月,幾乎閉門不出,整日守在房中,不踏出門檻一步,也不說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