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軒。
暖閣熏煙裊裊,離漠斜倚在鋪著白狐裘的榻上,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枚玄鐵扳指。
蘇紅日垂首站在下方,猶豫問道:
“王爺,北地與南朝氣候迥異,王妃上又有傷,一個弱子,若是再不救治,怕是熬不住。”
離漠抬眼,一雙墨眸里淬著寒霜,語氣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