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漠的話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扎進卿的心里,將僅存的一點尊嚴,撕得碎。
趴在冰冷的地面上,渾赤,愧與屈辱像水般將淹沒,慌忙攏過邊散落的衫,裹在上。
想辯解,說些什麼,可嚨像是被堵住一般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只能任由淚水無聲地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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