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將盡,已近三更天,濃重的黑暗像化不開的墨,將蒼都城的飛檐翹角暈染得模糊不清。
卿和杜若兩人發凌,袍沾著泥土與草屑,正跌跌撞撞地在巷陌間狂奔,不敢有半分停歇。
慌間,兩人竟跑錯了路,後的喧囂漸漸遠去,可刺骨的冷風卻愈發凜冽,像無數細針,扎在的脖頸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