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指尖死死攥著籠壁,指甲深深摳進鏤空的花紋里,哪怕指尖被劃破,滲出珠,也渾然不覺。
心中的屈辱、憤怒與與無助如同水般翻涌。
想嘶吼,想質問,可嚨干得發疼,心也難過得厲害。
想卿,究竟做錯了什麼,要被這些男人肆意玩弄折辱?
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