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們躬將囚籠的鐵栓拉開後,斂聲屏氣,盡數退至墨軒門外,輕輕合上了殿門。
偌大的墨軒瞬間陷死寂,只剩殿外風過窗欞的輕響。
囚籠中的卿,與立在籠前的離漠,兩兩相對。
卿抬眼,撞進離漠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:
那里面沒有半分溫度,只有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