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漠的大手緩緩攀上卿纖細的脖頸,指尖微微用力:
“怎麼,嫌本王薄待你了?”
卿一看離漠又要發瘋,子一哆嗦。
與離漠雖然接不多,可是,那罕有的幾次,讓畢生難忘,知道這廝說的出來,必定做的出來。
眼見著,他那雙眸子里,分明帶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