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川的一席 話,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尖刀,狠狠扎進卿的心底。
巨大的打擊襲來,只覺得眼前陣陣暈眩,渾的力氣都被干,哆嗦著,幾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:
“爹爹,你……你怎麼能這麼說……”
話音未落,便已泣不聲,淚水模糊了雙眼,先前頸間的青紫與此刻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