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得卿無地自容,恨不得找地鉆進去,舌尖打了結,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:
“我……我……你……”
本想開口辯解,昨夜皆是蝕骨香作祟,不由己,可話到邊,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不敢提蝕骨香,生怕離漠深究細查,反倒疑心是刻意布局算計,一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