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轱轆的聲響漸漸停歇,滄浪山的山口已赫然在目。
離漠抬手輕輕一擺,隨行的三百死士立刻駐足,周肅殺之氣瞬間彌漫開來,與山間的寒涼織在一起。
他俯,不等卿手,便穩穩將打橫抱起,寬大的手掌托著的膝彎與後背,作利落而輕,縱躍下馬車。
此時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