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暖帳纏綿未散,曖昧沉滯的氣息還縈繞在每一寸空氣里。
離漠方才抵著卿的作未松,骨節分明的手掌牢牢扣在側,將人完完全全圈在自己下。
驟然聽聞門外瑤燭與燕長階的聲音,他深邃的黑眸驟然一沉,眼底翻涌的滾燙瞬間斂得干干凈凈,只剩下刺骨的寒涼與沉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