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這一病,便是整整半月。
起初的高熱早已褪去,周的痛楚也漸漸消散,可整個人,卻似驟然失去了鮮活的生機,徹底封閉了自我。
半月以來,不言不語,死寂得讓人心慌。
每日晨昏,侍端來清粥小菜,便張口咽下,從不挑剔,也從不主進食,全然是一副被茍活的模